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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胸前挂满勋章,每一枚都有说不尽的故事珠海百岁老红军张斌口述长征故事

2017-12-25 来源:

    长征是“宣言书、宣传队、播种机”,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、百折不的伟大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。在这个重温长征历史、缅怀革命先烈、弘扬长征精神、汲取红色力量的特殊时刻,让我们走近在珠海工作生活多年的一位红军老战士——张斌。

   他不到16岁参加红军,长征路上,经历过枪林弹雨、艰难险阻、饥寒交迫,用信念和毅力成为创造历史奇迹的一员。今天,他已是近百岁的老人,虽然满头白发,但却精神矍铄。他胸前挂满勋章,每一枚都有说不尽的故事。透过他的讲述,让我们牢记长征那段伟大的历史,不忘初心,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。

    【人物名片】

    张斌,男,1918年12月出生,今年98岁。重庆市酉阳县人,1934年3月参加红军(红二方面军红六师),1938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    参加红军长征,经历渡金沙江、爬雪山、过草地;参加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,经历雁门关、河北齐会、陈庄、百团大战、青化砭、保卫延安、盘龙、沙家店、瓦子街、解放华北、西北等几十次战役和战斗。

    历任:红二方面军红六师战士、卫生员、护士、护士长、卫生所副所长、卫生队队长、卫生科科长,1952-1957年在第二军医大学学习,1957年调至珠海万山要塞区后勤部工作,1965年任168医院院长,后任要塞区后勤部副部长,1979年9月离休。2005年参加市关工委讲师团,积极参加关心下一代工作。

    荣立三等功1次,先后被评为模范团员、模范护士、模范党员、生产模范,荣获解放勋章、八一勋章、独立自由勋章、红星勋章和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各一枚及解放纪念章6枚等。3次被广州军区和广东省军区评为“先进老干部”,2004、2008年被评为“全国健康老人”,2007年荣获省关心下一代先进工作者称号;2011、2015年荣获珠海市关心下一代先进工作者称号。2012年被认定为2011年度“广东省五星志愿者”。

    加入到穷人的军队:流浪儿成为红军战士

    我生于1918年,今年已经98岁了。我的老家在四川省酉阳县,现属重庆市,是一个处于川、鄂、黔、湘四省交界的偏僻穷困的山区。我出生的那个年代,正是军阀割据、兵荒马乱、盗匪横行的时候,我家的房子就被烧过二三次。他们不但抢掠财产,还抓人绑票。我11岁那年,被一伙军人掳走,往湖南方向驱赶,中途因为我患严重痢疾,拉肚子拉得全身瘫软,倒在路边,爬不起来。他们见我走不动,以为活不成了,就把我遗弃在草丛里。待他们走后,强烈的求生欲望令我拼尽全身力气边走边爬,终于到了一个村子,在当地群众的救助下活了过来。但是,老家回不去了,只好沿途乞讨流浪。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和艰难,到达了湘西的龙山,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乡做了放牛娃。

    1934年,贺龙率领的红二方面军在长征途中经过湘西龙山。我早就听村里人说,红军是穷苦人的队伍。“当兵就要当红军,他和百姓心连心。打土豪、分田地,没有人来压迫人……”这支红军歌谣,当年人人会唱。我年纪虽小,但耳闻目睹,深深感到红军的确是穷人的军队。

    于是我就决然地同几个放牛伙伴一同加入红军,成为一位年纪最小的红军战士。部队首长见我年纪小,安排我当卫生员。从此,我由一个尝尽人间疾苦的流浪儿成为一名光荣的革命战士,在红军这个友爱的大家庭里锻炼成长。

    第一次战地救护:宁死也不当俘虏!

    参军后,正值红二、六军团会师于湖南桑植龙山一带,突破陈诚指挥的20多万军队的“围剿”开始长征。

    部队突围后,打垮国民党的58师,进灌县、慈利、芷江、溆浦,跨入贵州。一路上,在贺龙的指挥下,甩开敌人的封锁,打掉围堵的地方武装。战斗很激烈,行军也很艰苦。蒋介石命令顾祝同率兵10余万“追剿”我们。我们在乌蒙山与他们斗智斗勇,利用天险与敌人周旋,搞得敌人晕头转向。这个战役打得很激烈,很残酷,除了战斗中阵亡的战士外,很多战友受疾病折磨(主要是打摆子)而牺牲。

    当时红军差不多天天打仗,加上刚开始长征,伤病员很多。我们卫生人员每天除了行军,就是忙于护理伤病员,有时连饭都吃不上,觉也睡不好。

    从长征开始,我们红二方面军就是红军的总后卫,走的路程远,碰到的困难也更多些。前面打的很紧,师部的卫生员又病倒了,卫生部临时派我去接替。我一听说要上前线去,心里别说多高兴了,心想这下非杀他几个胡狗子不可。

    一天,我爬到土坡顶,见贺炳炎师长、廖汉生政委正站在坡上举着望远镜指挥。再向前看,前卫团的战斗正打得异常激烈,枪炮声震得耳朵发聋,还不时的有几发敌人的炮弹落在小高地上,我的心也不禁扑通扑通地跳,恨不得推上子弹就干起来。正在这时,一批伤员从阵地撤回了指挥所,一见到伤员,打仗的事又忘了,我急忙上前抢救。这时,听到耳边一阵炮弹即将落下的呼啸声,只听廖政委的警卫员朱学榜一声大叫:“小心!”声音未落就被爆炸声掩盖了。气浪掀起的泥土盖了我一身,我抖落身上的泥土站起来,廖政委喊了我一声:“小鬼,你快给小朱包包头。”

    我一看,朱学榜头被弹片剖开个大口子,脑浆都流出来了。我赶紧过去用手按住他头部的伤口,和师长警卫员两人把他抬到高地一侧的土坡下,我拿出救生包里的棉花和布带(自做的土绷带),仔细地给他包扎。

    这时,山前的战斗更激烈了,虽然我们刚从草地的恶劣环境中挣脱出来,战友们个个是衣衫褴褛,饥肠辘辘,可一看见敌人,一股为牺牲的战友复仇的怒火燃满了胸膛。前卫团的战士们等敌人的炮火一过,就朝冲上来的敌人堆里投去一阵手榴弹,紧接着就冲下山去与胡匪肉搏起来。

    因为小朱的伤势很严重,头部的动脉给打破了,血管很久都没完全压住,我没有注意战斗情况的变化。我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,紧紧捆住敷在他头上的棉花,用手压迫着他的颈动脉。止住血后,我便开始给他缠绷带,忽听到山上喊:“看护班长,快撤!敌人上来了。”

    原来这股胡匪很狡猾,他们派出了一部分兵力从正面进攻,牵制住我师的主力,又分兵从我们的后面包抄上来。当时师指挥所跟前没有警卫部队,只有师首长、参谋人员和几个警卫员,还不足20人。敌人上来好几百,师指挥所只好暂时撤离高地。我正忙于给小朱包扎,打算包好再撤,可是,山头已站着不少胡匪兵,他们也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俩。我除了救护包外啥武器都没有,我背着小朱肯定跑不过敌人。我便横下心:宁死也不当俘虏!便抱起小朱,咕噜咕噜地向山坎下滚去。

    我们连续滚下几个高坎就停住了,顾不上身上摔的伤痛,我抱着小朱紧靠崖壁隐蔽起来,匪兵们一看土坎这么高,便向下扔了几颗手榴弹,没再下来了。敌人的手榴弹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爆炸了。我扑在小朱身上,衣服被弹片划开了几个口子,我赶紧查看小朱的伤口,还好,没有再流血了。

    不一会。忽听到山顶上枪声大作,并传来了红军的冲锋号声。原来我师主力打垮了正面的敌人,正向进犯我高地的敌人发起冲击,没打多久,胡匪抵挡不住我军的猛攻,狼狈地向山下逃窜了。

    我背起小朱向山上爬。师长的警卫员也正好来找我们,师首长看了小朱的伤势,又听我讲了脱险的经过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不简单呀,小鬼!”

    翻雪山:风刀子一遍一遍凌迟着我们

    玉龙雪山海拔5300多米,看上去像一条白色的龙横在西南,是现在人们旅游的好去处。但在80年前,1936年3月间,我们红二、六军团跟着贺龙长征途经云南时,就被这条“龙”挡在面前。当时有个国民党西康省主席李抱冰为了堵击我军,派了一个营想翻过玉龙雪山,结果冻死了一半人,可见这条“玉龙”的厉害。

    我们在过金沙江后第五天,到达了玉龙雪山脚下的中甸。我们那时为了轻装行军,把重装备包括厚衣物全都丢了,而且我们基本都是穿着草鞋。现在马上要过零下十几度雪山,大家是有些措手不及,一下子要解决近上万人的冬衣和鞋子就更难办到。我带的看护班全是“红小鬼”,我不满17岁是“大哥大”,班副是湖北恩师人张春奇15岁,最小的湖南兵解伢子还不到12岁,全班平均年龄不到14岁。而且当年因营养不良大伙儿个子都不高,全班平均1米5左右,体重不足80斤。为了抵御雪山上的严寒风雪,我叫全班每人抓紧准备了一“羊泡子”(羊尿泡)辣椒水,几把炒面,就开始爬山了。

    当时是天刚亮,我们来到雪山下,先看到是高大的树林,还有些小松鼠在树梢上窜来窜去。爬到了山腰,就只有低矮的灌木,又凉又湿的山风也开始大了。快到山梁上时,连一点动植物都没有了,到处已是终年的积雪。空气也很稀薄,让人呼吸困难。由于日晒,表面的雪化了后又冻成一层冰壳,走起来特别滑,一不小心就摔跤,而且路两边往往是很深的大雪坑,人一掉下去就给全埋进去连头都看不见,再也爬不出来了。雪的反光,又把人映得头昏目眩。走累了还不能坐,一坐下来就别想再起来了。山上是真冷呀,已接近零下20度,我流的鼻水都在鼻尖上结了冰。蓑衣加单衣根本抵不过刺骨的寒风,风刀子一遍又一遍的凌迟着我们,恶风还裹着冰雹使劲地砸我们。

    解伢子身上的羊毛背心被雨雪打湿后已结冻,他等于是裹着件冰袍子。他一边哆嗦一边哭喊:“班长,班长,我不行了”。我赶忙跑到他身边,先灌他一口辣椒水,再把我身上的蓑衣披到他身上后说:“解伢子,坚持住,看,快过山顶了。”

    我们正咬紧牙关手拉手往山顶爬时,山顶上传来马的嘶鸣声,是贺老总的大黑马在嘶叫,好像告诉同志们先头部队爬上山顶了,大伙儿加油。大家身上立即充满了劲,解伢子脱开我的手,向着山顶猛跑,我叫都叫不住,真是个孩子。

    我不禁山上山下看着,爬山的队伍宛如一条灰褐色的长龙骑在玉龙身上,整个雪山上鼓动的口号此呼彼应。在大家的相互鼓励下,用了近4个时辰,我们班就爬到了山顶。我们也站在“玉龙”头上狠劲喊了一会儿,开始下山了。

    其实下山也不容易。人常说上山靠劲,下山要胆,我看还要得法。由于太阳把雪山表面的雪晒化了后又冻成一层冰壳,走起来非常滑,一不小心就摔跤,而且路两边还是很深的冰崖,前面有几个战友就摔下了崖牺牲的。我反复喊着大家手拉紧手,慢慢按前面战友踩出来的脚印往下移走。

    这时,就听“啊”的一声喊,我急着四周一看,解伢子不见了,找了半天没找着。我正叹气,就听着山下有人喊:“班长,往我这滑下来。”解伢子摔下雪坡却洽巧找到一条下山的捷路,我们顺着解伢子下滑的轨迹一闭眼,就往下跳滑,唰,十几秒钟就落到山下了。

    大队伍下山后列队集合,贺老总满意地说:“同志们,我们又打了一个大胜仗。”

    过草地:经历长征中最艰难的八个昼夜

    爬雪山、过草地是长征中最艰难的历程。爬雪山也就是一天左右,体力跟得上,咬紧牙挺住寒冷就过去了。可过草地就没那么容易了。茫茫草地,一望无际,没有路,更没有人烟,草地里时而狂风急雨,时而雹雪交加,恶劣的天气往往也是致命“杀手”,而且要十天半月才“过”得去。长征中,有很多战友同志,有的参军还没有几天,甚至连名字还来不及知道,就饿死、冻死、病死、或陷进沼泽地里淹死了。

    因为极度缺粮,连铺垫着睡觉的生羊皮,遮雨挡雪的生牛皮、斗笠、裤腰带,都烧烤着或用锅煮着吃掉了。为了留给我们后卫部队充饥,前面走的战友都生吞豆子,我们后面跟的就把雨水冲干净的粪豆子煮熟再吃。我们的物质条件就更差了,体力也更弱了。草地上能吃的野菜只有灰苋菜。这里本来没有灰苋菜,是藏族群众放牦牛时,牦牛在别处吃了灰苋菜,菜子没有消化,拉出来后生长的,所以数量也很少。有时走前卫的部队吃野菜,走后卫的部队就只能挖野菜根吃。部队带的干粮很少,没病的同志都把自己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匀分让给伤病的同志吃,可一些实在走不动的伤病员都拒绝其他战友支援的吃的,说:“我吃了你的粮食,我出不去你也出不去”,宁愿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。

    贺老总、关政委根据中央要求,四方面军成立过草地收容队,任命张汉宾同志为收容队队长,我为副队长,任务是收容掉队的同志。贺老总对我们说,“红军每一战士都是革命的种子,都是革命队伍的宝贵财富,你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将掉队走失的同志找回来。”记得当时贺老总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头说:“娃娃队长,加油哟!”

    大家各自赶回自己单位交代完工作没多久,大部队就向草地开拔了。我们收容队没有马上走,而是尽可能收集绳子(救落水的战士),棍子(给伤员做拐杖),赶紧编脚榻(一种宽面的鞋框子,绑在脚上不容易陷进沼泽里)。大约是下午光景,我们也开始过草地了。

    我们沿着狭窄的前面同志踩出的“小路”前行,就已经看到路两边很多战友的尸体,有的身上盖着草,有的身上只有点树枝,都是因为缺粮和极度疲劳牺牲的同志。当时我们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军服颜色不同,他们的深蓝一些。因为红四方面军的同志受张国焘错误路线伤害是二次过草地,更辛苦和劳累些,病倒牺牲的也多一些。

    第一天晚上清点人数,我们就找到30多掉队的战友,救治了有十几人。从第二天晚上起,我们就有些不堪重负了,我们个子本来就小,有几个小收容队员自己也病倒了,大家强挺着病痛轮流抬背着伤病员。

    过草地第五天让我遇见一桩至今难忘的事。湖南兵解伢子因得虐疾发高烧,每天靠班里战友们轮流背扶着走,渐渐病得皮包骨头不成人样了。在路过一片沼泽地时,突然发现沼泽地中有一个已淹到脖子的四方面军战士在泥里挣扎,大家马上甩绳子救这个战友。解伢子看见救人的绳子不够长,急得一面把背他的战友推去救人,一面把自己绑在身上的裤带子解下来叫战友们接在其他绳子上,甩去救人。当他看到泥里战友已拉住绳子,但几个救人的战友已经筋疲力尽时,解伢子奋不顾身地冲向战友,要去帮忙拉绳子。可惜这时的他已力不从心了。只见他一头栽进泥里,瞬间淹到了脖子。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别管我,救四军的战友。”大家哭喊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 饥饿、寒冷,加上缺医少药,伤病员有增无减,每天掉队的有近百人。在我们的努力下其中大多数都跟上了队伍。晚上露宿时,掉队的同志只能三五人一伙背靠着背休息。第二天早上,我们收容队同志去叫他们时,一推一摸,他们的身体完全冰冷僵硬,他们就以这样的“睡姿”离开了这个世界。特别是快走出草地的最后两天,像这样静静地长眠在草地的是成片成堆,多达几十人。

    第七天我们红二方面军主力走过了草地。而我们收容队因找掉队的人和抬伤病员,第八天才走出来。我感到这八个昼夜是长征中最艰难的日子。 在远非人类所能够忍受的条件下,我们这些在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军指战员,终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毅力翻过了雪山,走出了草地,走完了长征,走向了胜利。

    特别感谢张斌老人的亲属、《征程——老红军张斌回忆》一书全体编辑人员以及市关工委为本次报道提供的大力协助。

    【老骥伏枥】

    讲好长征故事 汲取红色力量

    如今已98岁高龄的张斌老人,精神矍铄、思维敏捷。自1979年离休后,他一直积极关心下一代,先后担任了珠海市十几所中小学的校外辅导员。他经常走到同学们中间去,讲军史、党史,特别是红军长征史,讲祖国的发展和未来。

    他当时年纪很小,也不懂得多少革命道理,但能坚持走完二万五千里,克服了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,经受了生与死的考验,靠的是什么?他说,“伟大的事业是由崇高的精神去支持的。”“‘岩洞草棚是我房,青枝绿叶是我床,红薯葛根是我粮。紧紧跟着共产党,头断血流不投降!’这首当时部队的歌谣,就是我的经历和信念!”

    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为响应党中央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号召,2005年,珠海市关工委组织老同志正式组建市关工委讲师团。原本在家安享晚年的张斌老人,知道这一消息后兴奋不已,不仅自己带头参加讲师团,还带领其他老同志一同报名。

    张老在讲师团中被大家尊称为“大哥”,不仅仅因为其最为年长,更因为他在讲师团活动中事事带头。10多年来,他老当益壮,活跃在特区城乡,奔走于校园内外,累计讲课座谈30多场,听讲者上万人次。他用十几岁就参加长征的传奇经历,宣传红军长征精神,为青少年指导人生道路。伟大的长征精神,在张老的讲述下,一次次走进全市各中小学,幻化为青少年心田中的甘霖雨露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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